编程工作流
理解纯对话、Plan、OpenSpec 和 Agent 四种 AI 编程方式，按任务复杂度选合适的协作模式
AI 编程不是只有"我说一句，它写代码"这一种用法。任务越复杂，越需要从纯对话升级到计划、规格说明，甚至让 Agent 连续执行。
四种常见方式
| 方式 | 适合什么 | 优点 | 风险 |
|---|---|---|---|
| 纯对话模式 | 小改动、简单脚本、一次性页面 | 启动最快，一句话就能开始 | 容易跑偏，不适合复杂项目 |
| Plan 模式 | 需求还不够清楚，需要先讨论步骤 | 先确认计划，再执行，输出更可控 | 计划太粗会变成形式主义 |
| OpenSpec / Spec 模式 | 多页面、多模块、多人协作或复杂功能 | 需求、技术方案和验收标准更清楚 | 前期成本更高，不适合小任务 |
| Agent 模式 | 有明确目标、环境和测试，可以长时间自主推进 | 能连续执行、排错、验证和迭代 | 需要好的边界、测试和权限控制 |
纯对话模式
纯对话模式就是直接说需求，让 AI 先把代码写出来。
适合：
- 做一个小网页。
- 改一个按钮文案。
- 写一个脚本。
- 快速试一个想法。
比如：
帮我做一个单页 HTML，展示一个猫咪补光灯产品，要求有标题、卖点、价格和购买按钮。这种方式很适合新手感受 AI 编程的速度，但不适合一次性丢给它一个复杂产品。
Plan 模式
Plan 模式会让 AI 先写计划，等你确认后再动手。
适合：
- 你知道大概目标，但还没想清楚步骤。
- 任务涉及多个文件。
- 你担心 AI 一上来就乱改。
- 你希望先审阅方案，再让它动手。
推荐提示词：
先不要改代码。请先阅读项目结构，给我一份分步骤计划。
计划里要说明会改哪些文件、为什么这么改、怎么验证。
等我确认后再开始执行。OpenSpec / Spec 模式
Spec 模式会先把需求、技术方案、边界条件和验收标准写清楚，再进入开发。
适合：
- 登录、支付、权限、数据同步这类容易出错的功能。
- 多端、多页面、多角色的产品。
- 你希望后续能持续维护，而不是只做一次 Demo。
它的重点不是把文档写长，而是把容易误解的地方提前说清楚。
Agent 模式
Agent 模式再往前一步。你给 AI 一个目标、一个环境和一组验证方式，它可以连续执行很久，自己读代码、改代码、跑测试、修问题。
适合：
- 已经有测试或明确验收标准的工程任务。
- 大量重复但需要判断的迁移任务。
- 需要持续排查和迭代的 bug。
- 比较完整的产品功能开发。
Agent 模式不是放手不管。关键是边界要清楚：
- 能改哪些文件。
- 不能碰哪些配置。
- 用什么命令验证。
- 什么情况必须停下来问你。
Harness Engineering
任务一复杂，只靠 Prompt 很难让 AI 稳定完成项目。更靠谱的做法，是提前给 Agent 准备一套 Harness，让它知道怎么工作、做什么、不做什么，以及每轮怎么交接。
最小 Harness 可以从 4 个文件开始：
| 文件 | 作用 |
|---|---|
AGENTS.md | 工作规则：能改什么、不能改什么、完成后怎么验证 |
docs/PRODUCT.md | 产品边界：目标用户、核心功能、暂不支持的范围 |
docs/ARCHITECTURE.md | 技术约束：技术栈、数据模型、组件拆分和关键边界 |
session-handoff.md | 交接记录：已完成、未完成、下一步和当前风险 |
这套文件不是为了写文档而写文档，而是让 AI 在长任务里少丢上下文。它特别适合这些场景：
- 多轮开发一个完整 MVP。
- 多个 Agent 或多人同时改一个项目。
- 需要保留产品边界，防止 AI 自己扩范围。
- 任务跨越多天，需要接着上一次状态继续做。
一个简单的启动提示可以这样写：
请先阅读 AGENTS.md、docs/PRODUCT.md、docs/ARCHITECTURE.md 和 session-handoff.md。
读完后先复述当前任务边界，再开始实现。
完成后更新 session-handoff.md，写清楚已完成、未完成和下一步。Harness Engineering 本质上是把一次性提示词升级成可持续的工作系统。你不需要第一天就准备完整文档，但一旦项目开始变复杂，就应该把规则和边界沉淀下来。
01MVP 默认怎么用
在这个教程里，你可以先按这个顺序升级：
- 小 Demo：用纯对话模式。
- 正式改文档或改页面：用 Plan 模式。
- 复杂功能：先写 Spec。
- 长时间工程任务：再交给 Agent 模式。
如果你现在还没做过项目，不要先研究所有模式。先完成一个小 Demo，再回来理解这些工作流会更容易。